叶与树叶抓掠

 纸飞与纸飞长啸

 车闪与车闪相撕

 不知谁,

为谁狂 

听得闻的无影无踪

 捉不到的无所不在 

卷来千般萧杀 

带走片地茫然 

以为横扫就此略过

 剩下半路清宁 

怎知像是走远却又在前方 

若能无视街灯的幽蓝冷瞪 

便已足够冷静 

看那些疲惫的晚归 

怎样把瘦影拖成

 一只只寻求附体吸食的跳蚤 

看那些休闲会所 

怎样赶一队广场舞跳到天桥底下

 允许我再准备多一次 

在这离暖春还有最后一站的冬夜 

我要如何有足够的勇气对抗

 也许比这更为肆虐的寒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