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死,更害怕清醒的活着。
你该善待自己。
自己,是什么。这副躯壳吗(笑)
你,可曾体会过绝望。
就是世界一点点塌陷。“我”早已经沦落到无尽深渊,成为命运的囚徒,受着无日无夜的徒刑!
至于这份躯壳。再怎么样都无所谓了,脏了的布娃娃就丢掉吧。
反正没人要,没人会觉得可惜,甚至拍手成快无关痛痒。
他们不是咒我死吗,我死皮赖脸的苟延残喘下来了,就是……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得逞。
你看我蓬头垢面像个叫花子是不是。叫花子还比我光鲜——他们嫌我占了他们的地盘,没错,就算是做乞丐,也是有争执的。人只要活着,就不会有清净放下一切烦恼的时候,至于出家当和尚。
你跟他谈佛学,他跟你谈生意。
这世上一切都是一门生意。嫁娶,交情,政治,教育,医疗。
我好羡慕啊,羡慕古人为什么可以那么洒脱,羡慕庄子的嬉笑怒骂。羡慕陶潜的甘于狼藉,羡慕苏轼的旷达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