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已经很暗了
为何他的心锈迹斑斑
乌蓬船在冷雨夜飘荡
那个叫归宿的地方有昏黄的炉火
老人如树皮般干枯而温暖的手掌
记忆像是一到城门
城外的人走不进去
城内的人走不出来
对生死坦荡对待的时候
界限便不再那么重要
他还活着,也死了很久。
蝉蜕还在那年的树上
螃蟹的壳遗落在沙滩
这一夜潮声入梦
去参加血色樱花的婚礼
随着祝福的钟声入殓
锋刀掏开了树的躯干
“我没心啊”
在散场之前先行一步
在原地落寞的就永远不会是我
那歌谣还在唱啊
咿咿呀呀老旧泛黄
戏曲有层层幕布遮盖
逢场作戏不需要真相
小丑与看客们的狂欢
“看,他们在看我”
而台下,也是另外一出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