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世界里痛饮着毒药
在渐淡的记忆中忘却了故乡
现实掩去了那心中的美好
也粉碎了那不堪一击的轻狂

天空褪化成灰白的色调
梦想紧锁在心底的囚牢
世界已经被黑暗所笼罩
而我
深陷在幻想的泥沼

情感的存在加重了天空的色调
痛苦的挣扎却让人引以为傲
妄谈着梦想与未来多年少
嘲讽着曾经善良而无知的格调

或许世界曾有对我好
或许天空曾染过颜料
或许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或许一切一直就是个玩笑

听着缓缓降下的心跳
想着当我死后的景象
有谁会因为脆弱的情感而哭叫
有谁能记得
那个连自己都已不认识的苦笑

人们或许会为此而止笑
花费他们宝贵的一秒
她或许会把我忘掉
而我,把对她的记忆带进泥沼

在孤独的世界独自傻笑
在强颜欢笑中嬉笑着哀悼
聆听着来自世界的耻笑
哭喊在所谓光明的拂晓

月亮惨白地挂在边角
被逼迫着散出幽冷的光照
游人裹紧了夏日的皮袄
诗人停止了歌咏的音调

死亡伴随着生命舞蹈
挥舞着它绚丽的镰刀
在奉承中收割着节操
随手丢弃在无人的拐角

灰暗的天空下人们在疯笑
在虚假的伪装中生活得很好
它们不需要过多的思考
只跟随本能向着深渊奔跑

丑恶安放在人心中闪耀
将善良流放在孤寂的小岛
真实的情感遗忘在积灰的头脑
欲望鼓动着人们发出尖叫

人们踩着优雅的步调
穿上傻子看不见的王袍
高傲地越过人性的阻挠
跃入早已将我深埋的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