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已经是第几天了

一个精神病人

住在精神病院

周围的病人略显忙碌

好像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又好像没有

人们有时用眼神交流

眼中空无一物

也有人交谈

言不由衷

多数人不知道为何生病

重要的真相被雪藏

隐瞒是因为不理解

医生无可奈何

有人大声喊叫

一根绳子捆绑起来

再不行一支镇静剂

世界安静了

病人陷入熟睡

睡眠成了一剂良药

醒来后有所好转

也有人继续着混沌

痴痴地做着自己的梦

不知何时清醒

也许已经不重要了

人生原本宿醉一场

醉了的人看世界都摇晃

摇摇摆摆的人间

总是要有人填充

只是  从此人生禁锢的枷锁

不知不觉

似乎沉重了

而又似乎快要没有了分量